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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鹰面色没半点松动，语气冰冷地说：“我倒是不知道，燕州知府竟有这么个嚣张跋扈的亲千金。”
金玉香脸上的红晕瞬间淡了些，忙低下头，声音也软了几分：“公子莫怪，方才是小女子眼拙，没瞧见您在这，才失了分寸闹了事，您别往心里去。”
燕七鹰语气没缓半分，接着道：“照姑娘这话的意思，是只有我在这，你才不会失了分寸？”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冷着：“平常在别处，你都是这么嚣张跋扈的？”
金玉香被问得一噎，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不、不是的……我平常真不是这样的，就是今天……今天心里有点烦，才没控制住脾气。”
“公子您别往心里去，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说着，她偷偷抬眼瞄了瞄燕七鹰，见他脸色依旧冷着，又赶紧低下头，声音也轻了半截。
一旁的绣娘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咕：“你看金小姐这模样，莫不是看上咱们庄主了？”另一个接着说：“可不是嘛，平时多嚣张啊，今天见了庄主，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些话虽轻，却没逃过燕七鹰的耳朵。他眼神扫过绣娘那边，又落回金玉香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讽刺：“看来不止我觉得姑娘前后不一样，旁人也瞧得明白。姑娘这脾气，倒是分得清场合。”
金玉香听见绣娘的话，本就红了脸，再被燕七鹰这么一说，头垂得更低，手指绞着衣角，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洛璃霜这时开口道：“金小姐方才对姚掌柜，还有那几十个绣娘们那般不客气，这会儿在燕庄主面前又这般模样，倒叫人瞧不懂——到底哪个才是金小姐的真性情？”
这话一落，金玉香猛地抬头，脸上的羞怯全没了，语气也硬了起来：“我是什么性情，与你何干？也轮得到你来多嘴！”
沈银秋双手叉腰，赶忙帮腔：“哼，你刚才凶我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凶我师姐？你真当没人能治你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的你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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