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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傻子，你快说说，那天你都看到了啥？”沈氏推了赵二一把，说道。
赵二此时还糊涂着，被沈氏推了这一下，咧开嘴朝她笑了起来，又指着桌上摆着的一盘点心，口中道：“糖糕，糕糕……”
“嗨，你这傻子，让你干正事的时候你不行了，就想着吃了！”沈氏又推了他一把。
刘若若见他这样，觉的不可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了，便拿了一块点心给他，又叫了人带他下去，好生安置一下。
沈氏熟门熟路地在桌边坐了下来，摸了一块点心，一边吃，一边向刘若若说道：“大侄女啊，那天赵二傻子跟我说了，他在河边看见了二小姐。”
刘若若对她的话将信将疑，不能完全排除是因为沈氏想从她这里得到好处，所以才把说辞推到了赵二的身上。反正赵二是个傻子，即便她怀疑，也无从对质。
不料，沈氏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他说他看见了，是二小姐把你推到河里去的。”
刘若若心跳一滞，惊讶的目光投向她。
“赵二真是这么说的？”刘若若质问，语气急促。
“真真的，就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才要赶紧告诉你。”沈氏回道。
这下，刘若若相信了她的话。
因为当年，她并非想不开，而是被人推入水中的这件事，她谁都没有告诉。即便是自己的家人，她也一个字没提。
她没提，但沈氏却知道，真的是赵二说的？他真的亲眼看见了？
刘若若思忖片刻，又问：“赵二什么时候能清醒？”
沈氏脸上露出苦相：“哟，那这可不好说，时不时的。”
她也说不好啥时候。
“那他每次清醒，能持续多久？”刘若若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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