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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常常会被人们以他们对世间百态的看法来做出评断。而在瘟疫和饥荒年代神所表现出来的冷漠和不作为,往往会挑战人们对于侍奉神明的积极性。”
“从对传奇探险的干预到日常生活中表现出来的点点滴滴,帝国之神行为往往不会被人们直接察觉到。似乎人们并不关心神,或者说人们心中没有神。”
“不过,也有例外。”
——《泰姆瑞尔大陆的众神与信仰概述》海切菲尔德修士著
坐在火塘前的矮凳上,酒饱饭足的张景秋眯起眼睛消化着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诸多信息。
这个世界名为奈恩,据说起源于神之头的一场梦;这里有圣灵和魔神,它们本就是创世前的混沌中诞生的原初精灵,代表着纯粹的概念。前者联合创造了这个承载着芸芸众生的凡界,后者并没有参与创世;前者因为创世而力量耗尽陷入沉睡,后者则因并未参与创世而得以保留力量。在古精灵语中,圣灵-伊德拉意为“我们的祖先”,魔神-迪德拉意为“不是我们的祖先”。不难看出,在原始定义中对于这些原初精灵并不含“圣”“魔”对立的褒贬,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无时不刻都想用自己的方式影响奈恩世界的迪德拉君主们的行径在凡人看来实在是过于离经叛道,甚至是罪大恶极,因此才被冠以魔神的称呼。
那些因为创世而耗尽力量陷入沉睡的创世圣灵一共有八位(后来增加了一位),它们基本不会直接干预凡物的命运,但凡人却又能切实地通过祈祷、践行圣功或其他不为人知的方式从圣灵那里求来力量——在各大城市都有圣灵神殿,教团祭司们确实可以通过神力帮助凡人,比如治疗疾病。在神学体系看来,这是圣灵在无私地照拂世人;在魔法体系看来,凡人是神的碎片化和退化的产物,向神靠拢就是把自己的灵魂献给神,这是一种失去自我的救赎。
是的,灵魂,灵魂是神灵的碎片和火花,也是这个世界的众生的命运的载体,是一切体系和领域超凡入圣的的凭证和货币。
在这个唯心主义的世界中,一切体系和道途都是创世精灵的概念交织而成,因此凡人在任何领域取得成就都可以等同于将某些概念与法则凝聚于身;在取得成就的同时,该人的灵魂也会变得更加强壮并表现出不同的特质,在足够强壮时,就能聚敛出精华——没错,就是那些星光点。
如果想要在这些领域变得更加强大,就要将这些星光投入进相应的领域来探索更深的境界。如果不投入也不是不行,但在该领域的进步速度和其成就的上限与下限都会受到桎梏。
把灵魂星光点投入进领域这个动作可以是有意识进行的,也可以是无意中进行的。有的人天生灵魂敏感,能感受到这些光点和冥冥之中的星座,可以进行自主操作;有的人灵魂强大但不敏感,在道途或称事业的磨炼中,自我与事物之间的隔阂被击穿,灵魂中的星光点不自觉地与道途融合,使之越战越勇,越来越强——那些古老神话中的蛮荒英雄们往往就是这样,只是他们可能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变化罢了。
总而言之,这个世界的一切事物都是各类概念的交织与演化。最初的纯粹概念就是原初精灵,它们将各自的概念融合变化创造世界与凡物,凡物的灵魂就是原初概念的碎片,凡物的种种行为就是不同概念的表达:比如你见到一个靠黑吃黑赚了大钱的奸商,那么他的灵魂就表达出较强的、来自主管商业和贸易的圣灵泽尼萨尔的特质——当然也表达出掌管阴谋、背叛的魔神波耶西亚的特质。这种特性既是上述两种概念互相交织的既定状态,也是决定此人现世命运和灵魂归宿的重要锚点——他的灵魂表现出的“风味”会更容易吸引这两位伊/迪德拉,从而受到它们的“接引”。
凡物在奈恩这个大轮回中生生死死,各安天命,这种循环似乎永远也没有完结的那一天。
对于这个主观唯心主义的世界,张景秋是很熟悉的,他也大概能猜想到,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经历所造就的性格,只怕是会引来一个比较复杂的拧巴局面;而自己这种样样涉猎却又无一精通,对人情世故拿不起又放不下的性格,只怕是很难得到圣灵或魔神的眷顾,因为自己在任何领域都不够深入和强大——哪怕是作恶,恶贯满盈了也能引来那几位“好这口”的迪德拉君主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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